布拉格学派的语言学家Mathesius在其发表的文章《功能句子观》中首次提出“主位”与“述位”这两个术语, 他运用主位和述位的界定划分句子结构，以此来分析句子的信息结构。此后，韩礼德对主位述位继承并发展，从而形成了系统功能语法理论。韩礼德认为语言的本质是一种社会符号，它是一套由各种语义子系统构成的意义的源泉和潜能符号系统。主位述位理论主要讨论了包括主位述位结构与主位推进模式两部分内容。这一理论在语篇分析中具有应用价值，而且在翻译实践和研究领域也具有良好的应用性、工具性和可操作性。对于汉语古诗词英译的研究, 国内很多学者都从不同角度提出不同的见解，但主要从文学评论鉴赏和翻译角度出发进行研究，而从深层结构解释原语所要表达信息的结构和侧重点这些视角仍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如果从主述位理论语言学角度分析诗歌，揭示不同译者在识解原语文本时的视角转换，以及在翻译创作中所体现出来的信息解构和编码特点就可以更加深入地了解古诗词文学作品。古汉语诗词作为一种特殊语篇，具有语篇短小精悍，语言凝练优美、意境丰富深远等独特性。在诗人手中，语言往往成为一种强大的言志工具，通过语言来抒发感情, 借景抒情, 借古讽今, 感慨人世或命运无常。《虞美人》是南唐后主李煜的最具代表性著作之一，同时也是他的绝命词。这首词表达的意思是今非昔比，亡国之君的无限苦楚困顿。关于汉语古诗词翻译标准等问题, 国内很多学者做了不同角度的探讨。但是由于诗词英译过程受到内容、形式、押韵、文化等诸多因素的制约, 以往的相关研究对古诗词英译标准仍未得出一致意见。该文基于应用主述位理论对《虞美人》英译本进行对比分析，分析不同译者在翻译创作中解构原语文本和重构译文的异同，从而揭示该理论对诗歌英译构建的影响, 为诗歌英译从系统功能语法的角度提供一个欣赏与批评的新视角。

一.   主位-述位理论

布拉格学派的语言学家Mathesius于1939年发表了文章《功能句子观》，其中首次提出“主位”与“述位”这两个术语, 他运用主位和述位的理论划分句子结构，以此来分析句子的信息结构。之后韩礼德对主位述位理论继承并发展，韩礼德对主位述位的功能进行界定。他认为, 从功能角度，主位是语篇信息组织的出发点, 是信息的附着成分，是小句的首先出现成分, 它的创设奠定了小句的语境，因此，它是小句聚焦的成分; 主位之后出现的成分为述位，其是围绕主位的进一步补充描述，同时也是信息具体的核心内容。我们也可以把主位和述位分别理解为已知信息和新信息^[1]。

主位往往是由几个语法成分构成，因此有必要了解如何界定判别主位，以及主位与述位的界限。首先，主位分为概念主位(对应概念元功能)、人际主位(对应人际元功能)和语篇主位(对应语篇元功能)(详见表 1)。当小句中首先出现的成分具有及物性功能(具体参见系统功能语法的及物性)，如参与者、过程或环境成分，那么该成分为概念功能。而且原则上，每个小句必须至少含有一个概念主位。第二，如果小句首先出现的成分具有人际功能(具体参见系统功能语法的人际功能)，其为人际主位，具体可以包括疑问句式、评价附加语、称呼语、语气附加语、极性附加语等。第三，如果小句首先出现的成分具有语篇功能(具体参见系统功能语法的语篇功能)，其为语篇主位，具体可以包括逻辑连接附加语成分和语篇延续成分。需要指出的是，主位的判定以出现概念主位为准，如果概念主位出现在首位，其为简式主位，如果其他两种主位在概念主位之前出现，则该小句主位为多个种类主位组成，这些成分集体构成复式主位，因为主位中必须至少包括一个概念主位，也有三种主位成分构成的复式主位(详见表 2)。假设上述三种主位成分都出现, 最后一个肯定为概念主位。此外, 如果一个句子是多个小句子构成的复合句，而由复合句中的小句构成主位，这种称为句式主位。此外，充当句式主位的小句也是一个完整独立小句，自身也可含有主位、述位。

表  1  系统功能语言学三大元功能与主位对应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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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2  复式主位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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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位也可以分为标记与非标记主位。区分标记性与非标记性主位在于小句的主语和主位的一致性，两者可以产生不同的语篇效果。也就是说，当小句主语的成分同时出现在主位位置, 主语和主位是一致的，这样的主位就称为非标记主位; 反之，当小句中主位成分不是小句的主语时, 主语和主位是不一致的，这样的主位叫做标记主位。主述位理论还包括主位推进模式，由于古诗词语言的特点，篇幅较短，适用性不强，本文将不具体分析主位推进模式。

二.   主述位理论与翻译研究

主述位理论是对信息组织结构分析的理论，它能够帮助译者准确理解原语文本作者的写作出发点与语篇的发展脉络结构, 以及整个文本主线的贯穿发展，同时为译者更好地处理译文的衔接与连贯性以及译文与原语文本的信息结构的符合度提出理论依据。正是由于其在文本分析和语篇分析中所具有的实用性，该理论在翻译领域的研究中具有广泛的应用性。著名翻译学家Newmark提出十一条翻译准则，主述位理论更是居于众准则之首^[2]。Baker则从主位结构的角度讨论了语篇对等, 提出在翻译文本过程中，主位结构选择可以产生一定的累积效应，应该被译者加以重视, 因为标记与非标记主位在翻译中可以产生不同的效果^[3]。Hatim, basil and Ian Mason提出由于主位述位的不同选择以及主位推进会影响语篇的连贯与衔接，因此可以产生修辞效果, 而主述位结构分析可以让译者深入了解主位推进模式^[4]。在国内, 很多学者对于系统功能语言学在翻译中的运用产生了极大的研究兴趣。徐盛桓(1982)首次将主述位理论引人国内，并提出该理论在翻译领域的两大功能，主位述位分析不仅有助于译者更好地把握原语文本的内容与结构，而且主位述位的合理安排可以更能提高译文组织的连贯衔接性^[5]。肖群从主述位的角度探讨了翻译等值的相关问题，他提出主位结构可以反映文本信息的编排结构^[6]。因此, 为了实现翻译目标语信息的等值性，译者必须通过分析目标语文本的主位结构，深刻理解其信息结构，才能实现原语和译文主位等值。刘士聪与余东提出在翻译中应该将主述位作为基本翻译单位, 指出主述位作为文本分析单位与翻译转换单位有其特有参考价值^[7]。在《主位推进功能的组合与分解》一文中，王斌详细论证了主位推进在翻译中的作用^[8]。综上所述，在翻译研究中主述理论正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本文尝试用该理论，从主述位角度比较不同译本，对《虞美人》进行评析。

三.   唐诗《虞美人》及其英译本中的主述位分析

总体而言，全词多问句，具有人际功能，体现了作者无处诉说的苦楚，唯有以问方可引起作者与潜在的对象的共鸣，开头以问起，结尾以答结；由向天发问、向人发问再到向自己发问，层层递进，体现了诗人的困顿凄楚，同时在语言层面形成荡气自如的语言艺术结构，而这些结构与功能无不体现在语篇层面，通过语篇纯理功能的分析可以更加理性深刻地理解语言的功能，从而为译文鉴赏提供借鉴。

1.《虞美人》汉语文本中的主述位分析

在词中, 第一句到第五句中，全部使用名词短语，即“春花秋月”“往事”“小楼”“故国” “雕阑玉砌”来充当主位(见表 3)。这些名词主位的使用，一方面体现了作者对回忆中情景的静态呈现方式，另一方面通过一连串的名词主位对意象的静态呈现，整体上勾勒出了一幅凄凄惨惨之境，从而表达了作者作为亡国君的困顿与苦楚，语言学角度体现了主位选择产生的累积效应。具体来看，第一句“春花秋月”为话题非标记主位。第二小句的主语为省略成分指的是作者，该句中“往事”其实是述位中的参与成分，因此该主位为标记主位，可以起到强调效果，突出作者的情感。第三小句中充当标记主位的“小楼”是环境成分，明确事件场景。下一句中主位“故国”也是标记性主位，此句主语为被省略的作者本人，“故国”本应为述位中的参与成分，此处放到句首作标记性主位，说明其为此句的信息焦点，抒发了作者对故国的思念。第五小句中，依然是名词充当主位，表明作者对“此情此景”今非昔比的惆怅。第六句中为多重主位，“只是”为人际主位，起到了交际意义，即作者与读者之间的共鸣，紧接着是本句的非标记性话题主位，述位“改”为过程成分。第七句祈使语气“问”充当主位，具有交际意义，抒发了作者情感的倾诉，希望得到别人的倾听。最后一句也为多重主位，“恰是”为人际主位，起到了强调的交际效果，紧接着是本句的非标记性话题主位“一江春水”，述位“向东流”为过程成分，表达了作者起伏跌宕的情怀。以上是对该词从系统功能语言学角度的语篇纯理功能分析，从中我们可以看出，全文的情感和思想都寓含在主位、述位的选择与推进中形成连贯。

表  3  对唐诗《虞美人》各句的主述位分析

主位	述位
春花秋月	何时了，
往事	知多少。
小楼	昨夜又东风，
故国	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阑玉砌	应犹在，
只是朱颜	改。
问	君能有几多愁，
恰是一江春水	向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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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虞美人》英译本中的主述位分析

关于唐诗《虞美人》的英译本, 本文收集到三种。便于分析, 本文中三个译本分别简称为徐译、许译和Frankel译。从表 3分析可以看出，三位译者对主位与述位的不同选择与组织体现了译者在识解诗词过程中的异同，从而也说明翻译活动确实是一项再创作过程。即是整体上意思对等，由于对信息解构处理的异同，所传达的信息焦点与交际意义都会有所不同。下面对每一句各译本的主述位结构进行分析(见表 4)。

表  4  对各译文第一句的主述位分析

译者	主位	述位
许译	-When	-Wil there be no more moon adn spring flowers
Frankel译	-Spring flowers and autumn moon	-When will they end?
徐译	-Too long the autumn moon and spring flowers	-l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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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可以看出，三位译者对主位与述位的不同选择。许译中整个句子用的是疑问句，因此，“when”作为主位，着重表达了作者心中的困顿。而Frankel译文中，名词短语作为标记性主位，首先进入读者眼帘的是景色，而问句作为述位。徐译中使用的是多重主位，由评价性成分“too long”和主题主位构成，而述位是过程成分。和原文比较，Frankel译更忠实于原文。显然，由于主位和述位的不同选择和组织，三个译文表达的信息是有差异的。

从表 5可以看出，许译在这一句中采用多重主位，“For me”为人际主位，同时“me”把视角拉回到作者，“who”表达了作者的疑惑。Frankel译中，采用问句，主位表达的应该是多少往事，既有往事回忆，有疑问又有感叹在其中。而在徐译中，主位是作者，由把视角聚焦于作者身上。因此，通过比较，此句也表现出差异。从主位角度看，Frankel译更贴近原文。

表  5  对各译文第二句的主述位分析

译者	主位	述位
许译	-For me who	-had so many memorable hours?
Frankel译	-How much	-has happen to the past!
徐译	-I	-wonder how much they have known of my p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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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表 6可以看出，许译中主位，“My attic”与原语文本中主位基本一致，但稍有不同的是，原语文本中“My attic”为环境成分，而译文中为参与成分，信息结构有所变化。而述位对原语文本进行了不同的处理，stand是译者补充的过程成分，某种意义上对原语文本进行了一定的改写。Frankel译中，主位“On the balcony”与原语文本中主位一致，都为环境成分，而述位也是静态过程，所以从主述位角度，较为符合原语文本的信息结构。而在徐译中，“Last night”主位表时间的概念主位成分，而述位部分对原语文本做了调整，包含了下一个小句的部分。因此，通过比较，此句也表现出差异。从主位角度看，Frankel译更贴近原文。

表  6  对各译文第三句的主述位分析

译者	主位	述位
许译	-My attic	-which last night in vernal wind did stand
Frankel译	-On the balcony	-last night, again an east wind
徐译	-Last night	-Spring breezes through an upper room
	-Reminds me too mu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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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表 7可知，许译中主位，为上一个小句，对原语文本进行了一定的改写。Frankel译中，把原语文本中的述位提到句首处理为小句充当句式主位，为环境成分，形成对比，而述位也是小句充当。通过处理成小句充当主位和述位，可以把信息表达更丰富。而在徐译中，“how”主位表感叹，具有交际意义，意欲诉说，而述位部分做了调整, “Without a sense of defeat and despair at all”补充说明作者的不堪情绪。因此，通过比较，三位译者均对原语文本做了调整。

表  7  对各译文第四句的主述位分析

译者	主位	述位
许译	-	-Reminds me cruelly of the lost moonlit land.
Frankel译	-The moon was so bright,	-I could not bear to look toward the old land
徐译	-how	-could I my country recall-
		Without a sense of defeat and despair at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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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中，许译和Frankel译中主位述位均与原语文本一致。而在徐译中，“The palace”主位是对原语文本的补充(见表 8)，而把原语文本中的主位放到译文中述位部分，可以看出对信息结构进行了重新组织。因此，通过比较，只有徐译对原语文本做了调整。

表  8  对各译文第五句的主述位分析

译者	主位	述位
许译	-Carved balustrades and marble steps	-must still be there.
Frankel译	-The carved galleries and jade steps	-must still be there
徐译	-The palace	-should be still there as before-What is carved railings; jade- like steps gal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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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中，许译和Frankel译中主位述位均与原语文本一致，不同的是述位部分，过程成分类型有所不同，一个为静态过程，一个为动态过程。而在徐译中，“My complexion”主位为原语文本的一部分，其余部分放到述位部分，语气有所变化(见表 9)。因此，通过比较，只有徐译对原语文本做了调整。

表  9  对各译文第六句的主述位分析

译者	主位	述位
许译	-But rosy faces	-cannot be as fair.
Frankel译	-Only the rosy cheeks	-have changed.
徐译	-My complexion,	-once ruddy, has become p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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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中，三个译文中对此句均译为复合句，主位述位均为复合句中的两个小句构成，和原语文本基本一致。Frankel译中，有所不同的是对主位小句进一步分析的话，参与成分不同，视角不同。而在徐译中，句式主位中“Should”主位表感叹，也没有出现“you”这一参与成分，与原语文本一致(见表 10)。因此，通过比较，徐译更加符合原语文本。

表  10  对各译文第七句的主述位分析

译者	主位	述位
许译	-If you ask me	-how much my sorrow has increased,
Frankel译	-I ask you,	-how much sorrow can there be?
徐译	-Should I be asked	-how much anguish i have fou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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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表 11可知，许译中为多重主位，“Just”人际主位与原语文本中一致，而“see”为表过程成分的概念主位，对原语文本做了修改。Frankel译中，“It”指的是上一个小句中“愁绪”，起到了衔接连贯的作用，主位述位整体上比较符合原语文本。而在徐译中，“Strange”评价性人际主位，综合语境来看似乎有突兀之感。

表  11  对各译文第八句的主述位分析

译者	主位	述位
许译	-Just see	-the overbrimming river flowing east!
Frankel译	-It	-is just like a whole river full of eastward flow in spring.
徐译	-Strange! It	-is like flowering water, eastw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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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上所述，三位译者对主位与述位的不同选择以及组织体现了译者在识解诗词过程中的异同，从而也说明翻译活动确实是一项再创作过程。即是整体上意思对等，由于对信息解构处理的异同，所传达的信息焦点以及交际意义都会有所不同。

3.主述位分布统计分析

因为主位是一个句子信息的起点，因此不同的主位选择会产生不同的焦点，形成不同的信息组织结构。从信息组织结构角度来看，翻译某种程度上是一种重新创作过程，因为不同译者在对原文进行翻译时，往往会采取不同的视角，不同的信息起点，这种差异在语言层面就是主位的不同选择。因此，对比原文与译文的主位一致性，我们可以分析在信息结构上，原文与译文在多大程度上具有符合度和一致性。

通过表 12分析，可以给我们一个直观的信息结构图。通过上表的统计分析，我们发现许译中有三句是完全一致，其中两句部分一致，我们把这两句算一句的话，他的译文中50%的信息结构和原文一致，从这个角度来看，进行了改写与主动创作。Frankel译文中7/8的内容和原文信息结构一致，因此从信息角度来看，最忠实于原文。而徐译中只有1/8内容与原文的信息处理一致，较大部分进行了自己的改写、解读与重写，因为再创造程度最大。因此，我们可以得出翻译确实是一种创作改写的过程，但是主位述位理论可以帮我们更清晰地了解译者多大程度上对原文进行了自己的再创作与再加工，也可以帮助译者更加理性深刻地对待原文译文差异的理解与处理。因此该理论可以有效地丰富翻译理论和实践。

表  12  原文与译文的主位一致性统计

译者	第1句	第2句	第3句	第4句	第5句	第6句	第7句	第8句	总计
许译	-	-	+/-	-	+	+	+	+/-	4/8
Frankel译	+	+	+	-	+	+	+	+	7/8
徐译	-	-	-	-	-	-	+	-	1/8
(注：+表示一致，+/-表示部分一致，适当改写，-表示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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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本文以韩礼德系统功能语法的纯理功能为理论视角, 运用主述位理论分析《虞美人》及其三个英译本的三种英译文纯理功能, 并对比分析不同译者对主述位的选择和结构安排方面的不同, 从信息结构的角度审视翻译中的一些问题, 探讨翻译实践与研究中“相似”或“对等”问题。虽然在古诗词翻译过程中就如何力求做到意似、形似和风格似一直为众多学者所讨论，但如何使译文读者在脑海中产生与原文在原语读者心中产生大体等值的心理感受，这一问题仍值得译者深入考察研究。本文通过案例分析，从主位述位结构尝试分析了原文与译文信息组织结构差异。总而言之，主述位理论为诗词翻译的赏析与翻译等值问题的研究提供了一个新的语言学视角。通过分析证实主述位理论在诗歌翻译实践和研究中具有一定的可参考价值与应用价值，能够使译者深入地理解原语文本的信息结构, 从而改善翻译的准确性、对等性，创作出既忠实于目标语文本又符合目的语读者语言阅读标准的译作。